好像只要碰上林知桃,她林亦棠就成了坏人。
真的受够了。
车子开进医院,顾景淮本来想问林知桃自己能不能进去,但转过头却看到林知桃已经痛到侧躺在后座,话到唇边也咽了下去。
他开门,下车,把林知桃扶下来,横抱在怀里。
“她这样子挂不了号,我先送知桃进去,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说完,没等林亦棠回答,他快步奔向急诊科。
从他下车到抱着林知桃离开,林亦棠一直低着头,扣着自己的手指。
直到一滴眼泪在手背上晕开。
顾景淮抱着林知桃焦急的背影消失在急诊部大楼。
林亦棠却想起流产那天她拨出的那通电话。
**,轻一点……
虽然她知道在医院顾景淮也不太可能和林知桃发生什么,况且她都疼成那样了。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不讲道理的滋生发芽,直到长出长长的藤蔓,将她整个人缠绕的无法呼吸。
要怎么回到原点呢。
回不去了。
在车上枯坐了一个小时,停车场很黑,很静。
最要命的是,顾景淮走的很急,忘了锁车。
一旦有男人经过停车场附近,林亦棠就会本能的警惕和防备,被害妄想症般幻想对方对突然潜过来拉开车门把她绑走。
凌晨一点,她终于忍无可忍,在手机上叫了辆回家的车。
虽然很没骨气,但经过昨夜酒店的敲门事件,她现在觉得最安全也容得下她的地方,也只剩她和顾景淮的婚房了。
手机上提示黑猪司机接单。
林亦棠在医院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对方才姗姗来迟。
等对应的车牌号开到医院门口,林亦棠努力强迫自己忘掉上次打车的阴影,一狠心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尾号?”司机通过后视镜上下打量一眼。
林亦棠报了手机尾号,把手机调到拨号界面,按下了报警电话。
手紧紧攥着手机,林亦棠暗下决心。
这次只要一有不对,她就立刻报警。
但车子开出两分钟,司机又开口了,“美女,你这打的是一口价啊?”
“啊?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