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人气。
再也没有人会在他进门时递上一杯温水,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也不会有人亮着一盏昏黄的灯趴在桌旁等他回家,为他热好饭菜。
小年糕还算省心,衣食住行都被保姆照顾得很好,甚至比从前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
可他总会在蒋洵面前提起他的妈妈,蒋洵的前妻,苏袅袅。
爸爸,妈妈为什么还不来新家看我呀?
她是不是找不到地方,爸爸记得告诉妈妈呀。
爸爸,我想吃妈妈做的油焖大虾了,保姆阿姨做的没有妈妈做的好吃。
……
每每这个时候,蒋洵总会被噎住,他能给孩子解释什么?
他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是心底的烦躁无法排遣。
蒋洵罕见地开始失眠。
明明从前夜里他挨着苏袅袅,从来不会失眠,只会夜夜好睡。
如今这是怎么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思绪却早已飘回了那个小小的公寓。
那个小小的公寓不大,却充满了苏袅袅的气息。
阳台上的生机盎然的花花草草,门口处的感应灯。
还有家里处处都有的毛线装饰。
就连书房里蒋洵用到的毛线笔筒,都是她一针一线亲***的。
苏袅袅她好似充满了蒋洵的生活。
如今骤然抽离,蒋洵说不上来的不适。
6
夜色很黑,我却看得清晰。
我赶到了蒋家别墅,里面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
天杀的蒋洵,为何要将别墅建在郊区
路途那么远。
我悄悄跃进去。
那会儿用了妖力查看小年糕此刻在做什么,却就是看不到他的正脸。
这小子,肯定是趴着睡了。
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夜色里一闪一闪的监控头,却反应过来,我现在是猫咪。
那怕什么?
索性松懈下来大摇大摆从二楼窗户翻了进去。
我还是挺有公德心的,大不了,我不碰些物件,不发出声音就是了。
妖力在体内流转,我的动作原本就比寻常猫咪更加敏捷,感官也更加敏锐。
越靠近小年糕的房间,我对小年糕的思念,
像藤蔓一样在我心头疯长,几乎要将我勒得喘不过气。
终究,我还是按捺不住,来看他了。
小年糕的房间很大,床头亮着一盏小小的夜灯。
柔和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
我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小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