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解释,就被司仪打断了。
“新郎家彩礼到——”村里的规矩,席间要把男方给女方的彩礼摆出来以示重视。
上辈子,婆婆把一百零一块分在了十个礼盒里,十个服务员端上来。
不知情的亲戚还以为给了十万,纷纷称赞老严家对儿媳真是大方。
殊不知,一张红票子下面,铺的全是拉菲草!
严恺的妈看不起我这个孤女。
嘴里念叨着彩礼习俗是给八万八,但只愿意出一百零一块。
看着那堆空盒子,婆婆臊眉耷眼狡辩。
“你懂什么!
百里挑一!
这是最大的诚意了。”
我前世为了爱情,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现在想想,真是蠢。
甚至因为看不上我,婚礼就在村口田地里支个棚,美其名曰草坪婚礼。
来的都是村里的街里街坊,乌泱乌泱十几桌人。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29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