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接过，指尖有些冰凉，笑得开心：“谢谢陈警官了！”
我终于夺回了我的钱，尽管我的时光一逝不复返，但好在我未来还有很多时间。
巷口，律师林静的车安静等候。
坐进副驾驶，她递给我一份文件：“苏大勇公司的员工联名举报了，这是他五年的报销凭证，光买茅台就报了三十八万。”
我翻到最后一页，红笔标着一行字：“其中六次报销，钱都流进了苏强的**账户。”
手机震动提醒，原来是银行到账的短信通知：入账 1，500，000.00元。
看着那串数字，我想起十八岁那天，我在**旁边捡被撕碎的录取通知书。
那时候的我捡了一下午，手指被碎纸划得全是口子。
是她帮我包扎，也是她救了我无数次。
现在，我指尖划过屏幕，把追缴回的款转了十五万到曾经“最爱我的人” 的账户上 ——奶奶，我还给你了。
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奶奶，再见。
再也不见。
林律师递过平板，温柔地问：“记者会安排好了。
标题你来定吧？”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曾让我窒息的街景，过往的束缚仿佛还在指尖震颤。
“标题？”
我扯出一个有些讽刺的笑。
“就叫……‘断尾求生：一个吸血家庭的覆灭，与受害者的铁拳反击’。”
车窗外的霓虹闪过，我摸出保温杯，杯盖上的划痕在夜里泛着微光。
刚才在宴会厅，它又立了功，苏强抢手机时，我用它砸中了他的眉骨。
现在那里肯定在流血，像当年他推倒我时，我额角流的血。
只是这次后，没人能再撕碎我的人生了。
我看了眼后视镜。
帝豪酒店越来越远，那里的红绸在警灯里飘着，像条丧幡。
“如果这是一场试炼，那么我就是‘淬火’后的硬骨头。”
我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温水，声音里带着水汽的暖意：“烧尽渣滓，剩下的才是骨头。”
杯底的枸杞沉在水底，像那些过去的伤疤，终于不流血了，只留下坚硬的印记。
之后的日子，过得平静又踏实。
陈警官偶尔会打电话来，说苏家案子的进展，每次都不忘加一句：“有啥难处就说，别客气。”
林律师帮我处理完所有后续，最后一次见面，她塞给我一袋自己做的饼干，笑着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