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再次睁开眼,是邢千里握着乔昭昭的手守在病房内。
望着邢千里胡子拉碴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乔昭昭眼睛一酸便哭了起来。
邢千里摸了摸她的发丝,低头将两人相握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处。
乔昭昭盯着邢千里的浓密头发之间的旋涡,只感受到一颗颗滚烫的泪水砸向自己的指尖。
她心下一颤,想要问出口,嗫喏了两下后,又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从何问起,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之后,乔昭昭出院回到了家。
下车之后邢千里缓缓地把乔昭昭抱起,走上了楼,把她安置在床上。
张婶在身后把哭闹不止的小女孩放在了床边。
**着女儿,邢千里问道:“怎么和李小艺一起摔下来了?”
盯着女儿哭闹着涨红的脸,乔昭昭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我站不稳,便抓紧了她的袖口和她一起滚了下去。”
邢千里运了几次气之后,在房内叫了守卫上楼:“李小艺如果从医院醒来,就把她赶出江城,永远不用再来见了。
如果在医院死了,那就直接扔出去。”
乔昭昭这才知道半个月了,李小艺竟然还在昏迷不醒。
心里闪过一丝愧疚。
乔昭昭知道李小艺是故意把这封信告诉她的,从她嫁入元帅府后,李小艺一直莫名的就对乔昭昭有敌意。
她给乔昭昭写这封信的目的,就是想让乔昭昭一尸两命。
这都是命。
...两个月后,乔昭昭的身体已经养好,行动自如,小孩也出了月子,快要百天了。
邢千里征询了乔昭昭的意见,给他俩的女儿取名邢止。
名字有点像男孩子,但是乔昭昭希望她的女儿可以像个男人一样活着,自在勇敢,不受世俗枷锁的控制。
这个时代,女***的不容易。
乔昭昭随意的挽着头发下了楼。
一楼大堂内家里的佣人站在楼梯两侧,看到乔昭昭的时候,他们大声祝贺着:“夫人生日快乐。”
乔昭昭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也是和邢千里领证的日子。
原来已经一年了呀。
乔昭昭微微一笑:“我要回去换一套好看的衣服。”
随后又关上了房门,换了一套漂亮的洋裙,邢千里昨天送的。
这是乔昭昭第一次穿这样的裙子,裙摆蓬蓬的,袖子宽大,衬托的乔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