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昨天那样颤抖害怕了,声音也比较沉稳了。
“冉冉,我的女儿,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一个带着哭声的女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随后一个浑厚的声音接过电话问道“放心,只要你们不伤害我女儿,我不会报警的,我只想问我女儿怎么样了?”
我抬头看着那个捂嘴憋笑的女孩,不由翻了个白眼,低沉道“她现在很好,钱准备好了吗?
我可没多少耐心。”
“已经准备好了,在哪里给你?”
“等通知……”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不错嘛!
周逸欢,你越来越像个绑匪了。”
刘晓冉夸奖道。
我翻了一个白眼,不再理她。
7挂完电话,刘晓冉就好似没事人一样,带着我们去游乐园,周辛坐过山车吓得全程鬼哭狼嚎,下来后抱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
玩旋转木马时,他又对着木马一本正经地说话,问它“累不累”。
在高级餐厅,他看着菜单上那些花里胡哨的菜名一脸懵逼,指着“法式焗蜗牛”问服务员“这虫子也能吃?”。
气得我差点把餐盘扣他头上。
而刘晓冉,总是笑得最大声、最开心的那个。
她的笑声清脆又肆意,仿佛要把所有的快乐都释放出来。
只是有时,在周辛闹出大笑话、我们手忙脚乱的时候,我偶尔会捕捉到她看向远处人群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好了,你玩也玩好了,也开心了,你父母已经有两天没接到电话了,该给他们电话了,不能太过了,真的报警事情就大条了。”
回到酒店,看着刘晓冉毫无形象的倒在床上,我低沉的说道。
刘晓冉指了指包,示意手机在里面。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呜呜呜”女人哭泣的急切声在电话中响起。
等他们消停了,我才低沉的说道“你们女儿很好,今天晚上城北火车站东广场西侧的大树下等我们。”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刘晓冉刚和周辛开心的聊着这两天开心的事,听到我的话,突然就沉默了起来。
“你……你们要走了。”
我抬头看着这个从小生活在锦衣玉食的富家大小姐,想着这两天她那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突然心中还有一点不舍。
但我也知道我们的身份差距,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也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