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搡到湿冷的瓷砖墙上,后背撞得生疼,“来,起来!”
她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拉起,眼中闪烁着**的快意,“我真是不知道,原来**……这么爽啊!”
这一次,她们的拳头和踢踹比以往都更重更狠,更带着发泄般的恶意。
小贝在一旁急得魂体都在波动,试图去拉扯那些施暴的手脚,却只是徒劳,她只是一只鬼,除了制造些无谓的惊吓幻象,又能做什么呢?
砰!
砰!
砰!
沉重的拍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陆星洲压抑的声音:“要上课了。
项笑珊!”
项笑珊的动作顿住,脸上闪过一丝阴鸷。
她最后狠狠一脚踹在我腹部,疼得我瞬间蜷缩起来。
她拉开门,目光挑衅地扫过门外的陆星洲,带着跟班扬长而去。
陆星洲冲了进来。
他蹲下身将我从冰冷的地上扶起,我避开他的搀扶,踉跄地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冲洗脸上的血污和灰尘。
“小贝,”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的自己,“你这两天,去做什么了?”
小贝瑟缩了一下,飘到我面前,愧疚得几乎要散开。
她看了一眼旁边紧盯着她的陆星洲,“我,我,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只是想帮你教训教训她们……你总是被欺负,我以为让她们在梦里尝尝被**的滋味,梦见你变得很厉害很可怕……她们就会怕你,就不敢再欺负你了……你让她们做了什么梦?”
“我…我让她们梦见…梦见被你**了一顿,打得她们跪地求饶……”小贝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她们醒过来会…会这样报复你…感觉出气吗?”
我忽然问。
“啊?”
小贝愣住了。
“看到她们在梦里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我转过头,看向她,“快乐吗?”
小贝的魂体微微发亮,带着一丝兴奋,“有…有点儿。”
我扯了扯破裂的嘴角,“那就行。
我这顿打,也不算白挨。”
小贝彻底懵了,魂体呆呆地悬停在空中。
“贝映安,”我看着她,声音清晰而郑重,喊出了她真名,“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也要像现在这样,好吗?”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仿佛要将力量刻进她的灵魂深处,“无论如何,永远不要放弃自己,不要放弃反抗的心。”
“贝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