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微笑,其实她一直都知道,余寒接近她是有目的的,在昨天之前,她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他可以一上来就对我的网名感兴趣,对一个既不懂审美也平平无奇的人如此耐心的开导着。
桃栀一直活在自己的回忆里,还记得吧,县里的第一名,去了重高,也只是班里的吊车尾。
一下子自信热情的桃栀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囚牢。
桃栀从来不是气馁的人,课余时间刷题,问问题,高高垒起的课本将她围得水泄不通,长长的厚刘海遮盖了她的眉眼,好似,再也逃不出这个立方体的方寸之地。
小镇作题家的枯燥难耐,若没有深深体会,是无法感受其一分的。
这一路还得不断负重前行,贴地屏息。
两个月,桃栀从班里的吊车尾迅速在班内进步了二十名,年段上升了一百多名,还沉浸在略有进步的欣喜当中时,朝着她簇拥而来的下一次**直接将她拍在地上,打得粉碎。
更是被贴上了假努力的标签。
倘若人的心理就是如此呢,顺水推舟,隔岸观火。
第一次,桃栀第一次逃课,却没想到遇到了乔余寒。
她看着他和几个小混混扭打在一起,蛮横又无力,身上的校服被撕破了几道口子。
看着朋友被欺负,她也顾不得上什么了,抄起旁边的铁杆,斩钉截铁地指着他们,“还不快滚,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家伙,不要以为人多就可以无法无天。”
许是被吓尿了,又或者是害怕受到教育,所有人一溜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像是这附近的地痞**,不然不会这么熟悉这些路线的。
桃栀走上前去,蹲在地板上看着嘴角挂着血迹的乔余寒,搀扶他起来,“你怎么样,能走吗?”
“你不怕吗?
还有你怎么这个点在这里。”
“这个时候就不要问那么多了,也不看看你被打成什么样了。”
桃栀直接把乔余寒带到了诊所里,看着大夫给他处理脸上的伤口,乔余寒也是不负众望的吃痛了起来,“啊,医生你轻点。”
“你这是旧伤添新伤,什么时候好得透啊。”
离开诊所,桃栀瞥了他两眼,“你不会是那种成绩很好的校霸吧,乔余寒。”
“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
“行,我走。”
“你走去哪啊,都逃课了还回去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