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见乔余寒明显的不开心,无奈的开口,“益生菌只是小时候的一个玩伴。
这些年也不用**了,所以就没改了。
怎么,这么在意,我现在改好吗?”
说着便把手**开,手机的灯光照射在桃栀的脸上,易生静静看着桃栀的侧脸,有那么一丝恍惚,好像回到了过去,教她写作业的乡村日子里。
忽地乔余寒一把握住桃栀的手,将手机息屏,“不用改了,都用了这么多年了。
我还是因为这个特殊的名字才认识的你,算是我们相遇的起点吧。”
桃栀嘟起了嘴,斜眼看着面前那个阴晴不定的余寒,“你到底要我怎样。”
“要你开心。”
“咦惹。”
一群人在旁边起哄,直到余寒看了他们一眼这才安静下来。
“易生,你说说,你这个七尺男儿怎么好端端干起这行了,靠脸吃饭呢。”
乔余寒疑似话里有话,却又带着一副嘲讽的嘴脸,“乔父是病了还是,连生活费都不给你了啊,那当真是没落了乔氏。”
自打这时开始,桃栀便满脸的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等到聚会结束了,桃栀不过是去了一趟洗手间的功夫,包间里就只剩下了醉倒在地的易生。
桃栀拨了通电话给余寒,电话那边传来几声嘟嘟声,便自动挂掉了。
过了一会这才看到他几个兄弟给她发来的消息,“嫂子,乔哥他被灌醉了,我就先把他送回去了。”
“你怎么还没走。”
桃栀拿起外套准备离开,驻足看着眼前的男人。
易生晃了晃头,伸出手揉了揉眉眼,本想着用手肘撑着地板起来,却不想酒精的**效果实在是太强了,试了几次最后还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桃栀,我这样很丑吧。”
桃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双手握拳,像是在逃避什么,“你说什么。”
“那个名字还是改了吧,我不喜欢别人拿着我的名字做怀念,膈应。”
“你小时候可没这么凉薄。”
“你指望一个人历尽千帆归来仍然是少年吗?”
“易生,不管怎样,我可以帮你,余寒也可以帮你。
何必这样。”
“可笑。
揣着我的故事演戏。”
“你说话怎么那么带刺。
“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一直都是这样尖酸刻薄冷血无情的人。”
桃栀笑了,眼泪顺着泪沟一道滑落,花花绿绿的灯光照耀在脸庞,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