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外衣。
真正的突破,是在一个月后。
我爹在边关打了场大胜仗,却被朝中御史**,说他拥兵自重,功高震主。
一时间,朝堂上风声鹤唳,矛头直指我们霍家。
我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我只是个后宅妇人,即便有系统,也无法干预前朝政事。
那几日,我茶饭不思,整个人都消沉了下去。
一个深夜,我辗转难眠,起身想到院子里走走。
却见沈照远的书房,依旧亮着灯。
鬼使神差地,我推开了那扇我从未被允许进入的门。
他没有在看书,而是在看一张边关的军防图。
见我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并没有斥责我,反而向我招了招手。
“过来。”
我走过去,他将我拉到他身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
“你父亲此次大捷,攻下的‘鹰愁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但往前三十里,便是‘断魂谷’,那里是敌国蛮族的圣地,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猜,三日之内,他们必会集结重兵,反扑鹰愁峡。”
他的声音沉静而有力,分析得头头是道,哪里还有半分病弱书生的样子。
“朝中那些御史,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真正要担心的,是这一场反扑。
若霍家军能守住,则功过相抵,谣言不攻自破。
若守不住……”他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你有办法?”
我看着他,眼中燃起希望。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缓缓道:“兵行险着,或有一线生机。”
那一夜,我们第一次并肩坐在书房里,就着一盏孤灯,彻夜长谈。
他为我剖析朝堂局势,我为他补充边关的地形细节。
我这才知道,他对我霍家军的了解,竟不亚于我。
我们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贴近。
当东方既白,他放下手中的笔,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亮得惊人。
“明月,信我一次。”
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三日后,消息传回京城。
蛮族果然集结十万大军,猛攻鹰愁峡。
就在霍家军即将抵挡不住之时,一支奇兵从断魂谷后方杀出,直捣蛮族王庭。
蛮族大军军心涣散,不战而败。
而那支奇兵的领头人,正是沈照远早已安插在边境的亲信。
他以一场漂亮的围魏救赵,不仅解了霍家军之围,更让我爹立下了不世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