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作势就要上前,想用那束刺眼的玫瑰去碰触林晚。
嘉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警惕地往妈妈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攥着林晚的衣角。
“让开。”
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意。
她将嘉树完全护在身后,像护崽的母狮,眼神锐利地刺向陈铭。
“晚晚,你别这样!”
陈铭脸上的“深情”瞬间切换成“痛苦”,他捂住心口,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煎熬,“我知道错了!
当年是我鬼迷心窍!
是那个**勾引我!
我心里爱的只有你啊!”
他试图去拉林晚的手臂,动作急切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占有欲,“你看嘉树,我们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多可爱!
我们才是一家人!
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你们母子,好不好?”
“我们的儿子?”
林晚几乎要被他的无耻气笑了,她猛地甩开陈铭伸过来的手,力气之大,让陈铭一个趔趄,那束红玫瑰差点脱手。
她上前一步,将嘉树死死护在身后,眼神像刀子一样剐着他,“陈铭,要点脸!
嘉树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走廊里,已经有几个工作人员和还没离开的小嘉宾家长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投来好奇和探究的目光。
陈铭瞥见那些目光,脸上的“痛苦”更甚,声音带上哭腔,表演得更加卖力:“晚晚!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你难道要他一辈子没有爸爸吗?
你看看他,多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试图靠近,目标明确地想去碰触嘉树。
嘉树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抗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但他没有哭,只是更紧地贴着妈妈。
“滚!”
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的尖利和绝望,她扬起手,眼看就要狠狠扇过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都凝固到几乎爆裂的瞬间——“咔嚓!”
“咔嚓!”
数道极其刺眼、足以将昏暗走廊瞬间照得如同白昼的镁光灯,毫无预兆地从走廊入口处骤然亮起!
强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精准地、冷酷地打在了林晚煞白的脸、陈铭那张扭曲着“深情”与尴尬的脸、以及嘉树写满困惑和紧张的小脸上。
所有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