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眸色深邃温柔:
侯爷在我眼里,不一样了。
我将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有何不一样了?
侯爷可听过,摸骨识人?
我不仅听过,还经历过。
小时候我爹抱着我,遇见了个道士。
那道士只捏了捏我的手,便对我爹说:
令郎骨骼惊奇。
我爹乐颠颠地从怀里掏出了五十两银子。
道士继续道: 日后定会嫁一个好人家。
我爹二话没说,把那道士给揍了。
最后,那五十两成了赔人家的诊金。
我眨眨眼: 怎么,你会?
我默默将手背到了身后。
他点点头: 侯爷拉着我的手出萧家时,我感觉到了。
我心脏怦怦跳了起来,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感觉到了什么?
他启唇轻语,眼中浮现华光:
侯爷骨骼惊奇……
我看着他一张一合的薄唇,咽了口唾沫。
萧鹤重顿了顿,嘴角染上笑意:
定是能成大事之人。
这一口气差点没憋死我,我抹了抹额头的汗,心一下子从嗓子眼,落到了脚底板,踏实得不能再踏实。
摸骨识人,萧鹤重这学艺不太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