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人都选择性地遗忘了。
明明是孟子昂因为严重的手术失误,导致患者家属情绪失控,拿着刀冲进了医院。
而我被他毫不犹豫地猛地推出去挡刀。
刀锋划过我的眼球,世界瞬间陷入一片血红,然后是永恒的黑暗。
事后,他跪在我病床前痛哭流涕,说自己是一时慌乱,不是故意的。
父母抱着他,心疼地安慰他受了惊吓,然后转过头对我说:“竹心,你弟弟也不是故意的,你是姐姐,就原谅他吧。”
“不就是只是伤了眼睛,又死不了。”
说得多么轻巧。
思绪回笼,我收起笑容,重新戴上墨镜。
“我再说一遍,我已经是个**了,爱莫能助。”
我转身,朝着记忆中走廊出口的方向摸索着走去。
“你们另请高明吧。”
“站住!”
父亲的怒吼从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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