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摸到了血,黏糊糊的,还没干透。顺着黑布的边儿往上摸,摸到了系带,打了个死结。解开,往下一拉。我的手僵在那儿了。是她。是小铃铛。眉心那颗痣还在,乌黑发亮。脸瘦了,颧骨高了,可还是她。我腿一软,跪下了。怎么会?怎么会是她?十五年前,我把她从棺材里抱出来,指给她一条生路。她不是活下来了吗?老兵说她嫁了乱党,不是过得挺好吗?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28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