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
办公室本就一片狼藉了,这下更是惊呆了众人。
“什么**丁总,竟敢开除我儿子,识趣点赶紧把我儿子请回来,要不我饶不了你!”
我和李盛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李盛赶忙冲过去把曹贵芬拉了出来。
“丁总,您大**量,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李盛带着哭腔拼命道歉,直接跪下了。
曹贵芬还在拉着李盛不让他跪,说是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没有跪他的道理。
丁总反而笑了,“好啊,李北华,今后你别想在这行混了!”
保安把他和曹贵芬架着扔出了公司。
李盛崩溃了,抽了曹贵芬一巴掌,“你这张嘴,说得我和老婆离了婚,现在连我的工作都完了,你是要毁了我的人生!”
21.我和李盛离婚了。
财产说的是一人一半,其实共同财产除去我转移的和被他花的也就只剩几千块钱。
他从没管过账,也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根本没起疑,只当是曹贵芬和他都花完了。
李盛把曹贵芬送到了养老院,每个月除了养老院的固定费用外不再给曹贵芬一分钱。
曹贵芬在养老院住了一个月,白血病就爆发了,又进了医院。
这次李盛不管她了,任凭养老院的人怎么给他打电话都不接。
他说,他不管,随便怎么处理,治不好就算了。
曹贵芬之前还欠着医院的钱,这下医院也没办法给她做手术,养老院又把她拉了回去。
不出三天,曹贵芬就没了。
据说她死状极惨,脖子已经肿得比脸宽,身上很多瘀青和腐烂的地方。
李盛不管曹贵芬,养老院的人把曹贵芬的遗体偷偷运回了李盛家门口。
李盛实在受不了了,把她火化之后随便买了个公墓就没再管了。
他把原来的房子卖掉还欠下的债,开始以跑外卖为生。
22.再见到李盛是念念中考的时候。
念念学习很好,上重点高中老师说绝对没问题,我心里还是很紧张,在外面等着她**结束。
我在外面焦急地等着,一个外卖员匆匆赶来,到我面前停下。
是李盛。
“还是没赶上送念念进去。”
李盛一脸惋惜,“我还说送完这单正好能赶上呢。”
我没搭理他,他自知理亏,没再说话,默默地站在旁边等着念念出来。
六月的天气实在是有些闷热,李盛一边擦汗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