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砸门声骤然停下。
紧接着。
是钥匙粗暴地**锁孔。
用力拧动的声音!
“咔哒!
咔哒咔哒!”
锁芯发出不堪重负的扭动声。
房东阿婆那串备用钥匙!
他们要强行开门!
我眼神一沉。
迅速后退半步。
身体微侧。
绷紧。
像一张拉开的弓。
目光死死锁住那不断晃动的门锁。
老旧的门锁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异常清晰。
门。
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一股混合着劣质**和汗味的浑浊气流。
裹挟着楼道里的闷热。
猛地灌了进来。
陈旧铁门沉重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
光线涌入。
刺得人眼睛微眯。
逆着光。
两个高大的、穿着紧绷黑色短袖T恤的身影堵在门口。
像两座移动的肉山。
遮住了楼道里本就昏暗的光源。
粗壮的脖子上挂着明晃晃的金链子。
手臂上肌肉虬结。
布满青色的纹身图案。
一个盘着狰狞的过肩龙。
另一个则是滴血的骷髅头。
眼神凶狠。
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正粗鲁地扫视着屋内。
像是在打量什么垃圾堆。
最后。
四道冰冷、审视、如同看待待宰羔羊般的目光。
齐刷刷地。
钉在了我的身上。
带着**裸的估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淫邪。
“哟呵,还真住这儿啊?”
左边那个纹着过肩龙的壮汉。
咧开嘴。
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
语气轻佻。
带着浓重的嘲讽。
像是在观赏动物园笼子里罕见的珍禽。
他往前踏了一步。
劣质皮鞋重重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门框在他魁梧的身形对比下。
显得更加狭窄逼仄。
他肆无忌惮的目光。
像黏腻的爬虫。
在我身上来回逡巡。
从湿漉漉粘着额发的脸颊。
到被廉价T恤勾勒出的肩线。
再到沾着水渍和锈迹的裤脚。
最终。
落在我脚边那个接水的红塑料盆上。
他嗤笑一声。
“啧啧,苏家养出来的金凤凰,就落这破草窠里了?”
声音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听说以前挺风光?
现在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上下扫视的目光更加露骨。
“给哥几个说说,那苏家的大床软不软?
山珍海味香不香?
嗯?”
他身后的同伙。
那个纹着滴血骷髅的壮汉。
也跟着发出几声猥琐的哄笑。
眼神同样黏腻地在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