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女主播字正腔圆:“……滇省警方通报。”
“‘7.23’特大跨国犯罪集团覆灭案取得决定性胜利。”
“跨境执法合作成效显著。”
女主播顿了一下。
画面切到打码的现场照片。
焦黑的土地。
穿着制服的人影。
“本案关键突破。”
“源于一名化名‘烛火’的受害人。”
“冒死传递的精准定位信息及内部录音证据。”
“信息采用特殊加密方式。”
“极具价值。”
画面快速闪过一个物证台。
一个烧得变形发黑的微型U盘特写。
一闪而过。
“凭借其以生命设下的‘反诈密码’。”
“警方一举捣毁境外‘矿场’黑窝点。”
“斩断一条隐秘的非法物资贩卖链条。”
“解救被转移关押人员十七名。”
画面切回主播。
她表情肃穆。
“其母刘女士。”
“在极度悲痛中。”
“将毕生积蓄及部分社会定向捐款。”
“全数注入‘宇轩反诈助学基金’。”
“用于帮助失学儿童及反诈宣传……”厨房里。
锅铲碰着铁锅的“刺啦”声。
戛然而止。
母亲系着那条洗得发白。
边缘磨损的蓝色碎花围裙。
呆呆站在厨房门口。
手里攥着的抹布。
“啪嗒”掉在地上。
沾了灰。
电视屏幕的光。
明明灭灭映在她脸上。
沟壑纵横。
被油烟熏得蜡黄。
浑浊的眼泪。
毫无预兆,汹涌而出。
在她脸上冲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大颗大颗的砸在了油渍斑斑的**石地面上。
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擦。
就那么站着。
像一尊突然失去支撑的泥塑。
肩膀垮下去。
勐啊口岸。
界碑浸在如血的残阳里。
沉默又冰冷。
像块巨大的墓碑。
风很大。
卷起河滩的沙砾。
打的脸上生疼。
晓晓,现在叫**了。
她弯下腰。
风吹乱了她剪短的头发。
露出光洁的额头。
眼神沉静,不再躲闪。
手指仔细地拂开碎石,拨开枯草。
捡起那张被雨水反复浸泡过。
又被烈日晒得发硬发脆的准考证。
边缘卷曲。
像枯萎的花瓣。
照片上。
年轻的脸庞依旧干净。
眼神甚至有点书卷气的懵懂。
右下角。
那几滴氧化发黑的血点。
深深沁入纸纤维。
像几枚沉默的。
凝固的勋章。
她手腕上。
银镯熔断留下的那圈狰狞疤痕。
凸起。
扭曲。
像条丑陋的蜈蚣。
现在。
被一枚小小的。
银色的。
“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