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抬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将我紧紧按在怀中。
“脏。”
他沾满血污的披风裹住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别看。”
温热的血珠顺着冰冷的城垛缓缓滴落。
我用力扳开他覆在我眼前的手,掌心沾满了粘稠的暗红。
“王爷从前问过,”我抬起手,指尖带着血污,轻轻抚过他颈侧那道早已愈合、却依旧狰狞的旧鞭痕,声音平静无波,“我的眼睛…像谁。”
他身体微微一僵,捻动佛珠的指尖停顿。
我踮起脚尖,沾着血污和尘土的唇,轻轻印上他同样冰冷的薄唇。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现在…”我退开些许,望进他骤然深邃、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眸,“像你。”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仿佛压抑了许久的*叹,猛地俯身,加深了这个血腥而冰冷的吻。
攻城掠地,带着劫后余生的激烈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像我不够。”
他抵着我的额头喘息,声音沙哑,“要刻进骨血里…融为一体。”
北风卷着残破的王旗,发出猎猎的悲鸣。
他忽地将我按在身后冰冷粗糙的城砖之上!
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笼罩下来。
“容珩…”我推拒着他急切扯开我衣带的手,声音破碎,“这里是…城楼…众目睽睽…”玄色的王旗被他猛地扯落,轰然垂落,勉强遮住了这方天地。
“正好。”
他滚烫的唇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咬住我颈间那颗细小的红痣,气息灼热,“让漠北的将士们都看清楚…谁才是他们的主母!”
“王爷!
有情况!”
“保护王爷!”
城楼下,铠甲碰撞声、士兵惊惶的呼喊声骤然响起!
混乱逼近!
我羞愤交加,猛地低头咬住他肩头**的肌肤!
闷笑声在他紧贴我的胸腔里震荡。
“娇娇,”他滚烫的指尖带着薄茧,滑入我散开的衣襟,抚上冰凉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等孩子出生我们就远走高飞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切的渴望和劫后余生的脆弱。
话音未落—— “呼——!”
一股猛烈的、裹挟着血腥味的飓风,骤然掀飞了那面遮挡的玄色王旗!
“王爷小心——!”
玄甲卫首领目眦欲裂的嘶吼响彻城楼!
一道淬着诡异幽蓝光芒的弩箭,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气息,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