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更实在的聘礼。”
我声音轻柔,带着蛊惑。
他急切地俯身:“你说!
只要我有!”
我唇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指尖缓缓滑向他仅存的那只、盛满疯狂与希冀的左眼。
“你的眼睛。”
他身体猛地一僵,独眼愕然圆睁:“什…什么?”
“剜下来。”
我笑着,一步步退入冰冷刺骨的寒潭深处,“祭我…枉死的父兄!”
水面淹没头顶的刹那,刺骨的冰寒瞬间包裹全身!
萧绝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不顾一切地扑入寒潭!
“毒妇!
谢崇山联合容珩害我满门!
你还要为他报仇?!”
他铁钳般的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将我重重按向潭底**冰冷的石壁!
肺腑间最后一点空气被冰冷的潭水挤尽,死亡的窒息感汹涌而来。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之际——“噗嗤!”
一支淬着幽蓝寒光的弩箭,撕裂水流,精准地洞穿了萧绝的肩胛骨!
“呃啊——!”
他吃痛松手。
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破水而出!
容珩留下的玄甲卫首领,长剑带着死亡的寒光,稳稳架在了萧绝的咽喉之上!
“留活口!”
首领声音冰冷,“殿下有令,此人…需亲审!”
我被拽出寒潭,冰冷的空气呛入肺腑,剧烈地咳嗽。
几乎同时,一份被冰水浸透、字迹模糊的军报,被一名浑身浴血、奄奄一息的信使塞入我怀中。
“王爷…重伤…漠北城……”信使呕出大口鲜血,气绝身亡。
玄甲卫当夜便押解着重伤昏迷的萧绝,星夜兼程北上。
囚车辘辘驶过朱雀大街时,我掀开车帘一角。
萧绝戴着沉重的镣铐,蜷缩在肮脏的草堆里,右眼处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不断渗着黄水的窟窿。
他似乎感应到目光,猛地抬起头,那只独眼死死盯住我的方向,充满了怨毒、不甘和一丝令人作呕的、扭曲的眷恋。
“娇娇…”他干裂的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如破锣,“你…可曾…爱过我?”
车帘无声落下,碾碎了他最后绝望的嘶吼。
十日后,漠北孤城的城楼之上,终于飘扬起玄色的王旗。
旗帜在凛冽的北风中猎猎作响,残破不堪,却带着不屈的意志。
容珩裹着染满血污、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白裘大氅,脸色苍白如雪,斜倚在残破的城垛边。
看到我踏上城楼,他艰难地直起身,向我伸出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