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小沈…啊,云淮…说的不错,嗯…你是个可塑之才,前途无量…啊
这处子…就是特**带劲…城里那些娘们…哪有这舒坦…哈哈…
等老子爽两回,就赏给你…到底是你未婚妻…也得让你爽爽…
……
入夜的山谷冷得让人发抖。
药力让我的身体成了一具空壳,身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沈知凡没进来,他一直站在山洞外,同将军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下一个进洞的叛军。
药效只有一个时辰,小将军千万不能留到她清醒……
男人不在意地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就弄死,快走。
……
时间在黑暗中扭曲拉长。
山洞里弥漫着血气和腥膻混合的恶臭。
当男人举起刀时,月光正好照在我的脸上。
寒光在眼前闪烁,突然——
扑哧
黏腻的血滴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男人猛地僵住,刀没有落在我的脖子上,而是划破了我的脸。
胡……大力……
月光勾勒出一个摇晃的身影。
那人满身是血,左手不自然地垂着,右手握着卷刃的杀猪刀。
血顺着刀尖滴落,在寂静的山洞里发出嗒嗒声。
药效渐退,疼痛如潮水般涌来。
我想蜷缩身子,却被一双颤抖的手轻轻裹住。
带着铁锈味的外衣盖在我身上,有汗味、血味,还有一丝熟悉的皂角香。
胡大力跪在地上,双目猩红。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地痞,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般。
他的手指悬在我伤痕上方,声音碎掉。
吉祥……没事了……我来了……
我回来晚了……吉祥,对不起……对不起……
我疼得眼底发黑,眼泪一滴一滴流进胡大力的衣服里,声音虚弱无力。
大力……我爹呢……
7
叛军走后。
胡大力背我下山。
他带我去见了我爹。
就在肉铺外的桌案旁,我爹总是挽着袖子举着刀在那杀猪。
可现在,他两眼睁得大大的,手上的刀断成两半,身上被砍了无数刀。
而他身旁,是替胡大力守屋子的小兄弟。
他才十二岁,我从没指望他能真的扛我爹上山。
可我没想到,我不过给了他几两碎银子,那几个碎银子甚至比不过我爹给沈知凡的猪腿值钱。
可就为了那几两银子的恩情,他居然拿命来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