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我悟了,仅此而已。
孟云竹再问:“在下有何能耐让殿下赏识,往后若成了贪财好色贪生怕死之徒呢?”
我敛了笑颜,望进他的眼里:“你和我一样,还藏不住恨意和野心,以后的事谁能下定论,我信你,这就是我的答案。”
孟云竹俯首,撩衣下跪磕头。
这一跪,是以明志表忠心。
日后浮生偷闲,孟云竹坦言我眼光毒辣,识人太清。
我笑着答他:“没点本事怎么敢谋权篡位,只是你这么一说,我更确定了一件事?”
“何事?”
“这龙椅——”我指指自己,“还真就只有我能坐。”
话说完已过半炷香,他眼睛仍不离我,我奇怪发问。
他目光灼灼,言语轻柔,道:“殿下这般狠厉,在下怎么愈发心动了?”
我一瞬怔住,脸上渐烧,不知他也有这样轻佻的时候,借口起身离去。
他的笑声浅浅,勾得我脚步歪斜,差点撞门,再次招致他的“嘲笑”。
4. 孟云竹的来信仅有四个字: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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