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特别痛恨那时的自已,如果不是他的颜控,又怎么会追在他屁后十年,给他加了那么多的美颜。
那些**的事情,经过滤镜,都变成了她心中美好的虚假。
这些年她深受其苦,也有自已的“功劳”。
是她活该。
从这方面来讲,她应该感谢沈安若。
是沈安若让她认清了现实。
她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霍靳尧。
他突然压过来,嘴唇蹭得温翘皮肤发疼,“我霍靳尧只有丧偶,离婚?死了这条心。”
温翘挣扎,又怕扯到手臂,只能紧紧闭着嘴。
他抬手,硬生生掰开她齿关。
温翘抬腿就顶,反倒被他用腿夹得更死。
来往行人纷纷投去异样的眼光。
她放弃了,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吻自已。
不挣扎,也没有情动。
霍靳尧败下阵来,他脑门抵着她的额头直喘粗气,“节目直播看了吧,我说过,我们之间没有外人,若因为我做的不好,让你难过了,我改。”
霍靳尧的意思是,没有旁人,只因为他,那这段婚姻就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可这话,无形中与沈安若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处。
不久前在霍家老宅,沈安若说:“若给你带来了误会和困扰,我会提醒他保持距离。”
想到这点,温翘讥讽的勾唇,“男人千千万,新的最好看,只要男人换的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霍靳尧再次被气走了。
温翘也觉得自已快疯了,发现自已变得异常暴躁又刻薄。
所以接到陆令慈的电话,邀请她参加百日宴时,她欣然答应了。
就让纯真的小婴儿净化净化她的心灵吧,不然早晚被霍靳尧变成恶毒女配。
这晚霍靳尧没来公寓,第二天上午,温翘自已打车去了城郊庄园。
小宝宝是陆令慈哥哥的小孙女,从霍靳尧这边算,应该叫她一声表婶。
六月初的草坪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温翘提着一个长形礼盒,和程恰恰一起穿过粉蓝色的拱门。
陆家是百年书香世家,和程家沾了点远亲,今天这场合,程家必然要给面子的。
刚进拱门,就遇上了几个人。
戴金丝眼镜的贺衍是霍靳尧另一个发小,打耳钉的霍川是霍靳尧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