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挣不到几个钱,家里还有两个读书的要花钱,难啊。”
他的话语里带着酸涩和理所应当的语气。
林小兰: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她的目光扫过他们一遍,最后落在母亲身上。
母亲感受到了她的注视,身体微微颤抖,头垂的更低。
爸走了,我很难过。
钱,我该出的出,我不会赖。
二嫂:(脸上立刻堆起满意的笑容。
)哎哟,我就说小兰是个明白人!
是我们林家的好闺女!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痛快!
(她迅速地把计算器推到她面前,生怕她反悔)那你看,是现金还是…现在手机转账也方便的!
林小兰:没有看计算器,目光清冷地看着二嫂,“平摊?
爸住院最后那半个月是我辞职了工作,赶回来日夜陪护的。
医院催费单下了三次,是我垫付的医药费,一共一万三千七百六十块。
她又从随身的挎包里抽出一叠用夹子夹好的票据,轻轻放在桌子上,正好压住那张“丧葬费用单”上面。”
“这笔钱是不是应该先扣出来还我,再一起“平摊”?
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大哥二哥的眼神变得闪烁,大嫂低下头。
二嫂脸上的笑容僵住,一把抓过那叠票据,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快速地、一页页地翻看,嘴里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二嫂:** (翻看完,强压下被戳穿的不快,声音拔高了几分) “小兰!
你这就不对了!
这医药费是给爹治病的,跟爹身后事的开销能混为一谈吗?
这是两笔账!
再说了,你是闺女,爹病了,你回来伺候天经地义!
垫点钱怎么了?
我们离得远,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一摊子事,哪能像你一个人说走就走?
这钱,不能算在丧葬费里扣!”
(她的话像连珠炮,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二哥林国栋:** (仿佛被二嫂的话点燃了情绪,粗声粗气地附和) “就是!
小兰,爹妈养你这么大,供你念书,让你比我们都有出息!
你伺候爹几天,垫点医药费,那不是应该应分的吗?
还记这么清楚?
我们小时候,爹妈拉扯我们三个,那才叫真苦!
你才吃了几年苦?”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不平。
)**大哥林**:** (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