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强地、绝望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如同燃尽的烛芯,无声地、彻底地熄灭了。
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嗡鸣声戛然而止。
所有监护仪器的屏幕——心电、脑电、血氧、生命体征…瞬间归为一条条笔直、冰冷、象征着永恒寂灭的直线。
只有象征生命终结的监护仪,发出单调、悠长、如同为逝者敲响的丧钟般的、拖长的悲鸣——滴——————————————“晚星!
我的女儿啊——!!”
刚刚苏醒的母亲看到那永恒的直线,再次发出彻底崩溃的、如同受伤孤狼般的绝望哀嚎,声音撕裂了停尸间冰冷的空气,将最深沉的绝望烙印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林溪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和灵魂,颓然地松开紧握分离器的手,沉重的金属圆盘“哐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她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冷冻舱壁,疲惫和深入骨髓的寒意让她几乎无法站立,身体缓缓下滑。
失败了…彻彻底底地失败了…苏晚星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意识火种,也被深渊那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同化、湮灭了…她的目光无意识地、空洞地扫过苏晚星那只从营养液中滑落、无力地垂在舱外、苍白僵直的手。
少女毫无血色的手心,在惨白无影灯光的照射下…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皮肤质感的、金属般的反光?
林溪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股莫名的悸动,如同黑暗中划过的微弱电流,瞬间压过了沉重的疲惫和绝望!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不顾满身的血污和粘液,跪倒在冷冻舱边,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般,掰开苏晚星冰冷僵硬、如同寒冰雕刻而成的手指。
一枚小巧的、水滴形的、通体散发着微弱却纯净幽蓝光泽的全息芯片,静静地躺在少女毫无生命气息的掌心。
冰凉,光滑,如同美人鱼凝固的泪滴。
当林溪带着染血手套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触碰到那枚冰冷芯片的瞬间——嗡!
一个微小的、却栩栩如生、纤毫毕现的苏晚星全息投影,旋转着从芯片上方浮现出来。
投影中的少女,脸上没有了痛苦,没有了恐惧,没有了被禁锢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