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把我嫁给老王后,我被关在柴房里受尽欺辱和殴打。
最终,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冬天,我被活生生冻死在柴房里。
意识模糊时,我好像看见自己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袋被奶奶洗过的面粉。
我说:“小满,要是能重来……”重来?
怎么重来?
一睁眼,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我趴在厨房的灶台边,鼻尖还能闻到面粉的味道。
脚边的面粉缸敞着口,弟弟江小宝正踮着脚,把一包红色的老鼠药往里面倒。
江小宝才五岁,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觉得包装上的骷髅头好玩。
我猛地坐起来,这是十二岁那年,爸还活着,我还没被打,也没被卖给老王!
我,真的重生了!
“江小宝!”
我喊了一声。
他吓了一跳,手里的老鼠药掉在地上。
看见是我后,他不屑撇了撇嘴:“江小满,你少管我!
这是我刚刚从爷爷家拿的,听说能毒死老鼠呢!
我试试人吃了会怎么样?”
我没像上一世那样冲过去护住面粉缸,也没去捡地上的老鼠药。
我就坐在灶台边,静静的看着他用脏手去扒拉面粉里的药末。
“你就不怕毒死你自己?”
我问。
他仰着脖子说道:“奶奶说我是男孩子,命硬!
不像你,是丫头片子,风吹吹就倒。”
这话是奶奶经常说的。
在我们家,男孩子是金疙瘩,女孩子是路边草。
弟弟摔一跤,奶奶都能抱着哭半天,心疼的不行。
我被开水烫了手,奶奶只会说:“活该!
谁让你不长眼!”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是奶奶挎着菜篮子回来了。
她看见弟弟在面粉缸边,立刻喊道:“小宝!
别碰!
那可是咱家过年的面粉!”
弟弟立马跑过去,拉着***衣角撒娇说道:“奶奶,我在玩老鼠药,听说能毒死好多老鼠呢!”
***脸瞬间就白了,赶紧去看面粉缸。
她用在里面手扒拉了半天,眉头皱成了一团:“这……这咋弄的?”
我在旁边说:“奶奶,这面粉不能要了,弟弟往里面放了好多老鼠药。”
奶奶转头就扇了我一巴掌:“赔钱货!
你懂个屁!
这么多面粉倒了多可惜?
这袋面粉花了五十块呢!”
说完她从墙角拿起筛子,把面粉倒进去:“我先筛一筛,然后再用清水洗上几遍,肯定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