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环上他的后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针头死死扎进了他的肉里,药液瞬间注入。
周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看着被抬走的周期,手里紧紧握着那支因太过用力而变形的针筒,激动得全身发抖。
我知道的。
周期觊觎我已久。
他最喜欢的就是长得漂亮,性格柔弱又放得开的小白花。
他只不过是忌惮傅靳,才一直没有对我下手。
此刻我和傅靳闹翻,又主动来找他,他怎么可能不赴约。
他不仅会来,还会贴心地处理好一切,不让任何人发现他今晚和我碰面。
毕竟,他可不想承受傅靳的怒火。
6周期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废弃仓库里。
四肢麻木,浑身无力。
他的眼睛转了很久,才看到站在他头顶前的我,顿时破口大骂:“苏舔舔你这个**对我做了什么?”
我一脚踩在他脸上,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来回碾压,他的脸很快就血迹斑斑。
周期疼得浑身抽搐,口中却仍在咒骂,仿佛完全没有认清自己目前的处境。
很快,他的咒骂变成了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周期嘴里的血水咕噜咕噜往外冒。
“苏舔舔不!
苏卿卿!
是傅靳渣了你,是他抛弃了你,你要恨就恨他!
要杀要剐都应该找他!
我还什么都没干啊!”
他真的要憋屈死了。
也不知道苏卿卿这个疯婆子到底哪根筋出问题了,不去折磨傅靳来折磨他。
我松开脚,冷不防的开口:“你还记得时津吗?”
周期满脸不解。
压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人。
一个死了五年,和他完全没有交集的人。
我自顾自的说:“阿津的死,不是意外。”
“六年前,小果为了减轻我们的负担,瞒着我们辍学了,她说要去海市打工,但没多久就失联了。
为了找她,我和阿津也来了海市,可找了一年都没有任何消息。
直到五年前,阿津出事那晚,他给我打了电话,说在一家酒吧门口见到了小果,让我在家等他,他会带小果回来。
再然后,他就死了。
小果也疯了。
调查结果显示他是因为醉酒闯红灯才出的事故,可他明明酒精过敏,从来都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