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意!
我跟你拼了!”
(羊绒衫叹气):“刚穿一天就被扯坏了,老陈知道了要心疼的……”老陈一把拉开红姐,将张美娟护在身后。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眼镜歪在鼻梁上:“我们已经报警了,证据都在,你闹也没用。”
水晶牌突然集体尖叫,声音脆得像玻璃碎:“**同志!
老鬼的磁铁藏在鞋垫里!
李姐的包里有副带暗号的牌,一万背面有道小划痕!”
(红姐心里绝望):“完了……连牌都反水了……”她瘫坐在地毯上,米白色针织开衫皱成团,珍珠胸针掉在牌堆里,被水晶牌挤得叮当响:“别挤我!
我当年可是红姐用三个月工资买的,现在成了罪证……”门“哐当”被推开,**老周带着人走进来,手电筒的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都别动!”
他弯腰捡起账本,又指了指老鬼的鞋,“小张,把他鞋垫抽出来看看。”
年轻警员刚伸手,老鬼就哆嗦着脱了鞋。
磁铁从鞋垫里滑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
(磁铁哼):“早说过老鬼笨,藏这么明显的地方,上次差点被保洁阿姨扫走……”第二十一章 搜证老周让警员把红姐、李姐、老鬼和胖子分开问话,自己则蹲在牌桌前翻查。
他拿起张水晶牌,对着光看了看:“这牌背面有荧光粉,暗处能看见记号,红姐手里肯定有副眼镜。”
(水晶牌委屈):“我本来是副好牌,被红姐用砂纸磨出小坑,三条磨成了二条的样子……”张美娟指着墙角的空气净化器:“它知道红姐把眼镜藏在哪儿,刚才听见它骂红姐‘把眼镜塞滤芯里,想让我吸灰啊’。”
警员拆开净化器滤芯,果然摸出副黑框眼镜,镜片上贴着层薄薄的荧光膜。
(眼镜得意):“终于出来了!
上次红姐带着我看牌,把老吴的清一色看得清清楚楚,他还以为自己手气背呢……”老周翻开账本,指着其中一页问张美娟:“这个‘小吴’,是不是总在这儿输钱的年轻媳妇?”
张美娟点头,想起小吴抱着婴儿在走廊哭的样子。
(账本叹气):“小吴输了五万,把陪嫁的金镯子都当了,红姐说她不还钱,就去她老公单位闹……这些我们都会核实。”
老周把账本放进证物袋,“张老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