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为什么给她那么多钱,连一分都不给我,声音有些大,惹来了人,林峰捉着我往家推,还轻声提醒张兰兰,有事就找他。
我一直质问,还以为是夫妻应该有点感情,没想到他看到越来越多人,怕坏了张兰兰的面子,拿起这条棍子就打我,不管我痛不痛,不管我丢不丢人,那种疼痛好难忍,要不是我怀孕,他大概想打残我。
“哟!
当门神啊?”
我走过去,他握住棍子顺势站起来。
“你竟然做不好陈家人,那我就教教你。”
林峰拿着棍子靠近我。
我摆手示意,“大门口这么多人,要不我们关上门再说?”
**冷冷的说:“就在这。”
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了,并不是我心软,而是怕等会太**,吓到别人。
木棍挥过来,还带着呼哧的棍风,真的一点都不留情。
我弯腰躲开,手上的树枝凌厉的朝他脸上抽去,树叶掉了大半,几条红印出现在**脸上脖子上。
我可不会等他,手上的树杈一条又一条挥在他身上,他像猴子捉虱子一一一左蹦右跳。
**想躲开,可是树杈像长了眼睛,他躲哪就跟去哪,棍子被踢飞,胡乱的挥手想捉住这个女人,都被躲开了。
“一一方一一夏。”
**怒吼出声,不仅身上疼,脸也疼,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更让他浑身不自在。
“咋地,爽不爽,这就是你想打在我身上的效果吧,现在自己尝到了,喜欢吗?
说?”
“住手,我叫你住手。”
**没想到方夏这么厉害,当初看走眼了,以为是个本本分分安静沉默的性子,没想到这么彪悍。
我接着问:“喜欢被打吗?
回答我。
“不,不喜欢。”
“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被打。”
躲在角落看着这一幕的陈家人,没人敢出声,就怕被连累挨打。
等停下时,**身上全是红痕。
我回到房间,房门已经修好了,比以前的还结实,看,有些人就是欠教训。
我把钱全部掏出来,数完210块,想想以后要做点什么,77年恢复高考,我一定参加,但现在呢,我是绝不会干地里的活了,拼命干也就那几个工分,又辛苦,明天进城看看吧。
**坐在王婆子他们房间,王婆子正在给他上药。
王婆子抱怨:“你说你,当初怎么就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