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舟那看智障兼不耐烦的眼神即将升级为“叫保安拖出去”的前一秒,我动了!
我以饿虎扑食(抢打折鸡蛋)的迅猛姿态,一个箭步上前,不再是小心翼翼地捏,而是一把*过那张支票!
动作快、准、狠,带着一股子“这钱是老娘应得的”理直气壮。
支票瞬间被我塞进了我那个印着巨大**貔貅(只进不出)图案的帆布包里。
“谢靳总打赏!”
我扬起一个比墓园门口卖菊花的老奶奶还要灿烂十倍的笑容,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靳总大气!
靳总福如东海!
靳总寿比南山!
我这就圆润地滚!
保证滚得又快又远,绝不污染您和苏小姐的纯净空气!
祝二位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坟头…啊呸!
我是说白头偕老!
告辞!”
话音未落,我脚跟一旋,像脚底装了风火轮,“嗖”一声就蹿出了那间冰冷压抑的总裁办公室,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空气和一张彻底裂开的冰山霸总脸。
目标:城郊,凤栖山,靳氏家族墓园!
出发!
2 凤栖山**创业实录导航显示“凤栖山公墓”位于城市最边缘的犄角旮旯。
我肉痛地打了个堪比机票钱的网约车。
司机大哥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从后视镜里瞄了我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妹砸,这大晚上的…去凤栖山?
那地方除了坟,连个鬼影都没有,你去干啥?
给祖宗上坟也忒晚了吧?”
我怀里紧紧抱着我的“创业三件套”——那个长得像儿童玩具车、标着“迷你旋风除草机”的小玩意儿;一包画着诡异笑脸小草图案、写着“坟头速绿”的种子;还有一个散发着难以言喻、仿佛混合了臭鸡蛋、烂鱼虾和十年没清理的旱厕气息的黑色塑料袋(地狱级有机肥)。
我露出一个神秘莫测、充满“事业心”的微笑:“大哥,格局打开。
我不是去上坟,我是去创业!
承包一块**宝地,种点绿色经济作物!”
司机大哥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看我的眼神彻底变成了关爱精神病人的温暖。
当我吭哧吭哧、连滚带爬地翻过墓园那象征性比防盗性高得多的矮墙,真正站在月光笼罩下的靳氏家族墓园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真·豪门祖坟!
大理石墓碑高大肃穆,排列整齐,在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