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瞪圆,随即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被彻底**后的狂怒!
她猛地冲向被稽查人员拦住的陈浩那边,尖声哭喊起来:“陈浩!
你这个骗子!
那是我的房子!
我的钱!
你还我钱!”
场面彻底失控了。
稽查人员护着陈浩艰难地往出口移动,后面是小珊珊歇斯底里的哭喊撕打和张玉芳被堵住的呜咽咒骂,旁边还有无数闪光灯疯狂闪烁,将这场惊天动地的闹剧彻底撕开、曝光在所有人面前。
狼狈、丑恶、一地鸡毛。
我只身站在风暴的中心。
话筒前的灯光明亮得灼眼。
外面鼎沸的人声、哭喊、咒骂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噪音。
胸口积压了五年、沉得几乎压垮脊椎的那块巨石,轰然碎裂了!
一股巨大的、从未有过的快意和力量感,瞬间冲破了层层冰封的桎梏!
像冰封的火山终于爆发,炽热的岩浆裹挟着摧毁一切的痛快喷薄而出!
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冲得飞起!
血液在刹那间奔腾滚烫我的视线穿过这片刺目的光明,穿透酒店高耸的玻璃幕墙,望向外面广阔的天际。
身体却因为那巨大情感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着。
没有人注意到。
我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也带上了自由的味道。
嘴角那冰冷的弧度,终于化作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释然,也带上了一点尘埃落定后的、微不**的疲惫。
低头。
无名指上那枚昂贵的钻石婚戒卡在指节的感觉异常清晰我伸出左手,目光平静地落在无名指上。
那颗曾经代表爱情和承诺的钻石,在聚光灯下闪烁着冰冷虚假的光芒。
这圈小小的金属,曾像最坚固的锁链,将我牢牢困在那座散发着消毒水冷意和香氛甜腻味的婚姻坟墓里,连同婆婆的恶毒诅咒、丈夫的虚情假意一起,勒得我喘不过气。
戒指被灯光照射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没有片刻的犹豫。
戒指脱离皮肉的轻微摩擦声我左手猛地用力一撸!
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银色弧光,叮当一声掉落在大理石**台光滑的桌面上,无助地弹跳滚动了两下那清脆又孤零零的撞击声,被淹没在周遭巨大的混乱喧嚣里。
如同一个微不足道的休止符。
再然后……初秋城市空气里混杂着尘埃、草木和汽车尾气的复杂气息我挺直脊背,在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