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地**自己的胸口,仿佛要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一样。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白色的泡沫。
救……救命……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我伸出手,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
看着她为我制造的痛苦,付出代价。
看着她被我无声的绝望,反噬。
我没有动,也没有叫医生。
我就这么看着,看着她在我眼前,一点一点地,被那股源自于我的、足以致命的痛苦所吞噬。
病床旁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连成一线的警报声。
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找到了那把,可以**她的,无形的刀。
而刀柄,就握在我的手里。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4
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最终还是引来了医生和护士。
一阵手忙脚乱的抢救后,张岚被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她戴着氧气面罩,虚弱地躺在床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医生一脸凝重地把我叫到一边,告诉我张岚突发了极其罕见的心碎综合症,诱因是剧烈的情绪波动或精神打击,严重时足以致命。
你是她女儿,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刺激到她了?病人的精神状态很脆弱,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了。医生叮嘱道。
我点点头,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愧疚。
我知道了,医生。我会好好照顾我妈**。
回到病房,小姨正坐在床边抹眼泪。
看见我,她站起来,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濛濛,**这人……嘴巴是毒了点,但她心里还是有你的。你别往心里去,好好照顾她。
我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张岚,内心毫无波澜。
我当然会好好照顾她的。
从那天起,我变成了一个二十四孝的好女儿。
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她让我端茶,我绝不递水。
她的每一句话,我都言听计从。
出院回家后,她变本加厉地使唤我,仿佛要将这几天在医院受的罪,加倍地讨回来。
林濛地怎么拖的?还有头发丝你眼睛是瞎了吗?重新拖
好。我平静地回答,然后拿起拖把,重新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冰冷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