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时冰冷的器械触感和浓重的血腥气。
我看着这碗王爽亲手端来的药膳,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谢谢,不用了。我把碗往旁边推了推,尽量让声音平稳,闻着有点反胃,喝不下。
王爽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她叉着腰,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程溪你什么意思啊?我辛辛苦苦熬了一上午扬哥特意交代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这副样子给谁看?不识好歹是不是?
我说了,反胃。我重复了一遍,眼神没看她,盯着碗里那浑浊的液体。
你她气结,狠狠瞪了我一眼,一把抓起碗。
不喝拉倒好心当成驴肝肺疼死你算了她端着碗,气冲冲地又回了厨房,碗勺碰撞得叮当乱响。
客厅里那股怪味还残留着。我靠在沙发里,浑身发冷。
许墨的话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清晰得吓人: ……你之前喝的安胎药,药渣还在吗?
药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