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用针线仔细缝好。
我以为这样万无一失了。
可谁知,过了几天后,我视若珍宝、藏了又藏的手镯,还是被婆婆王秀芬不知用什么方法翻了出来,转手就悄悄借了去。
讽刺的是,我发现这一切,是在小姑子陈婷的订婚宴上。
4、
豪华的酒店包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我作为嫂子,纵然心里再膈应,也被陈明半强迫地拉来。
我强颜欢笑地坐在角落,看着王秀芬和陈婷母女俩被众星捧月。
就在陈婷起身给未来婆婆敬酒,手腕抬起的一刹那——
一道刺眼的水润通透的帝王绿光芒,猝不及防地撞进我的眼帘
那抹熟悉的、刻在我骨子里的翠色,正刺眼地、无比招摇地圈在小姑子陈婷的手腕上
我像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呆愣在原地,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难以置信的愤怒。
耳朵里所有的喧闹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她怎么敢?
王秀芬怎么敢?
就算真的想要借用一下,是不是也应该提前和我说一声?
这样做,和**有什么区别?这不仅仅是**,这是对我母亲、对我人格的极致践踏
包厢里觥筹交错,庆祝陈婷订婚的喧闹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嗡嗡作响,模糊不清。
婆婆王秀芬正红光满面,得意洋洋地接受着亲戚们的恭维。
哎哟,秀芬,你真是好福气啊女儿要嫁得这么好
就是就是,看婷婷这通身的气派,这镯子,绝了老物件吧?一看就值钱秀芬你真会办事
陈婷则一脸**得意,故意晃着手腕,那抹翠色在灯光下流转,每一次晃动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眼睛上,疼得我几乎要流出血泪。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喉咙口翻涌的腥甜和几乎要冲破的理智。
我站起身,一步步,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走到被众人簇拥的王秀芬面前。
我的出现,让热闹的气氛瞬间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看热闹的,都聚焦在我身上。
妈,
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可怕。
我衣柜里那个旧背包底层缝着的锦盒空了。里面装着我妈留给我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