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汪汪汪个不停。
哥哥,你看我,像不像小狗?以后就我来学狗好不好?
可是姜澄宇只觉得她这样子没意思极了。
他就喜欢犟骨头。
一看到妹妹这样骨头软的,就被恶心得半天没有折磨人的**。
于是他让佣人将妹妹锁回房间。
而他,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扔回我的房间。
一遍遍地抽打,想将我的傲骨打碎。
那时候,我十岁,妹妹岁。
彼时我只觉得,妹妹可真聪明啊。
要是我也能像她一样,装出这种恶心样子,是不是也能逃脱姜澄宇的魔爪呢?
但怕是也不会。
不知道为什么,姜澄宇就是对折磨我,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或许是我猩红着眼眶,咬下他手臂一块肉的样子,正好戳中了他不为人知的癖好。
也或许是我一口血喷在他脸上,说我一定会杀了他的样子让他兴奋。
他每次打完我,都会把我关在房间里几个月。
直到我身上的伤尽数好了,才放我出来上学。
这些年里,妹妹很少被打。
毕竟姜澄宇和我纠缠,已经用尽所有力气了。
所以每当妹妹问***去哪里了的时候,他也只是疲惫地吐出一个滚字。
我恨极了大伯一家,也恨极了妹妹。
爸爸妈妈都死在了妹妹生日的那一天。
要不是妹妹吵着要吃城南的蛋糕,爸爸妈妈也不会死。
如果爸爸妈妈不死,我也不会落在大伯一家手里。
日日受辱,满身伤痕
妹妹的成绩很好,不像我,三天两头地被请假。
就算是我想学,身上的伤口也痛得我学不下去。
我不是没求救过,只是我能接触到的所有人,都像是楚门世界中的演员。
他们会扯着嘴角尊敬地叫我姜小姐,却没有一个人会帮我。
十五岁那年,趁所有人不注意,我从放学的路上逃了。
只是我回头一看,妹妹隐没在学校的树荫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似有泪光在闪烁。
她没来追我,也没有说话。
但只过了两个小时,我就被姜澄宇抓了回去。
我一直以为,是妹妹告的密。
毕竟如果我真的走了,在姜家被折磨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我更恨她了。
2
二十岁那年,我知道了一个秘密。
姜澄宇,他不是姜家的孩子。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