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她说道: 晴姨还年轻,穿这一身灰扑扑老气横秋的,真是糟蹋美人了
那天,亲人相聚一同祭祖的节日,阿娘仿佛有所感,穿上了阿爹送的那身绿罗裙。两人并肩坐在饭桌前,恍然如旧日。
可是那些旧日,是阿爹骗了阿**。
她以为的动心,是他透过她在看旁的女子。
我忍住心疼,尖酸一笑,调侃阿娘: 阿娘人老珠黄,绿裙还显黑,晴姨肤白貌美,不如给晴姨穿。
阿娘如同往**屈。
她耷拉着眉眼看阿爹: 我与你爹初遇时,他说我穿绿裙好看。
我摇摇头道: 不是阿娘好看,是阿爹喜欢看人穿绿裙。
始终沉默不语的阿爹,听到我说这话时,猛地抬头。
他训斥我: 陶月楼食不言、寝不语,再多嘴多舌,你就出去跪着
我将最后一串茱萸,热络地系在卢晴烟腰间,面不改色地笑道: 阿爹的画册里,晴姨穿着绿罗裙,那才叫好看呢,晴姨,你说是不是?
卢晴烟也怔住了,她扭头去看我爹,问道: 陶郎,你不是早已封笔不作画了吗?
我替我爹回答她: 想画的人,已经画过了,不画也没什么要紧。
阿爹盛怒,站起身,抽出身下板凳,照着我的脑袋砸来。
我娘早年跟着家里的镖局习武,反应快,一把截住了板凳。否则这样的力度砸过来,我一定会被打破头的。
我没忍住笑出声: 爹,我只是复述了你做过的事情,说了你说过的原话,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
阿爹想冲过来打我,阿娘眼疾手快,大步冲到我面前,将我护在身后。
他那一巴掌,被我娘攥住手腕,硬生生拧了回去。
这是我第一次见阿娘生气,冷眉冷眼,扫视我们仿佛扫视陌生人。
她最终将视线定在阿爹身上,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画册里的女子,究竟是我,还是卢晴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