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在我们之间,我挣扎片刻,对上浓黑深邃的眼睛,他的语气分外柔软: 这次不能怪我,是你非要跑我梦里来。
我正欲张口解释,下一瞬,滚烫的唇便碾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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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辗转贴合。
我的呼吸被掠夺,渐渐浑身发软。
顾昱恒紧闭着双眼,仿佛还在梦里,他纤长浓密的睫毛轻扫着我的脸颊。
我的心像被撒下了火种,噼里啪啦,炸得心脏一阵阵紧缩,只好用手攀紧他的衣衫。
抗拒与兴奋交加,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情不自禁地唔了一声。
顾昱恒缓慢地睁开眼,眼神迷离。
片刻,他看清我的脸,蓦然将我推开。
我的腰肢撞到了案桌的边缘,闷闷地哼了一声。
顾昱恒眉头紧锁,刚张开嘴,意识到什么又闭回去。
他提笔写道: 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
书写的过程中,我听见了他的心声;刚刚居然不是梦,沈知之是不是听见我说话了?我要不要杀了她?
可是她的吻,为何这般甜美,我忍不住……不对,是她蓄意勾引,和我有什么关系。
先观察几日,若是她真的知道我的秘密,那我绝不手软
我如芒在背,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殿下,我见殿下晚膳没吃太多,所以才特地做了桂花白糕送进来。
我一边解释一边打开食盒,淡淡的桂花香味飘出来。
顾昱恒咽了咽喉,对我挥了挥手,是叫我出去的意思。
我盯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转声快步离开。
关门的一瞬,他的心声又灌入我的耳朵: 为何她一盯着我,我便浑身燥热,心跳加快,莫非沈知之给我下了毒?不行,她做的桂花白糕我要全部倒掉。
那日之后,我本打算再找机会与他圆房。
可他一直避着我,甚至命他的贴身侍卫整日守在房门口。
我靠近不了半步,直到皇帝病愈,要带着皇亲贵胄去西山围猎。
圣旨上特地强调要携眷出席。
我跟随顾昱恒来到猎场。
正值春日,一片晴好,阳光落在林间,树影斑驳,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我骑马跟在顾昱恒的身后,他策马奔腾,距离拉远。
蓦然,从我的后面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 哟,你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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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一瞧,是我许久未见的嫡姐沈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