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一个男人弃如敝履后又在他位高权重醒悟时就香消玉殒的。
这书的作者是脑残,可你是好人,你不能过这样的日子。
她的话忽然点醒了我。
于是我也期盼地望着她。
那我该如何做呢?
她咬咬唇,一会望望窗外,一会看看我,最终在我眼神里,她放下戒心:
姐姐,你若是相信我,就让这剧情走完,只要等陆离当上兵部侍郎幡然悔悟发现你的好了,就能改写一句话。
到时候,我写让你活过来好吗?
原来是这样啊。
她的系统,好有用啊。
我笑眯眯地应下。
当夜就放飞了那只御赐的珍禽。
旁人只知道这是珍禽,殊不知此鸟为红鸳,应为一对,互可报信。
我抓着它的笼子,好像抓住了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10
司恬告诉我,陆离能那么快做到兵部侍郎的位置,就是因为他站对了队。
最后**的,是三皇子。
她悄然靠到我身边这么说。
陆离早早就勾搭上了三皇子,所以才水涨船高。
我挑眉看她: 可三皇子无实政,但嘉勇公主却有许多政绩。
司恬叹了口气:
可是三皇子毕竟是皇子,只这一点,嘉勇公主就永远比不过他。
其实我也看好他,当年黄河泛滥,三皇子治河两年,最后那边都管他叫菩萨。
菩萨,虽然男生女相,但世人所立之像却多为女身。
此事究竟是不是他,还待商榷。
然而无论我们今日说什么**大事,都抵不过第二天我要受的折磨。
11
陆离从红笑那边回来后便是酩酊大醉。
第二天,看都不看我就直奔我的嫁妆而去。
当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差人来兴师问罪。
夫人,我表妹知你有一件羽衣,煌煌若神女,飘然如彩虹,当日岳父泰山也说此羽衣为你嫁妆最底层放着。
可我翻遍了你所有嫁妆箱子,为何找不到那件羽衣?夫人是将此物收起来了,防着为夫?
还是监守自盗?
偷盗为七出之最严重的罪行。
若被坐实,可押我去见官。
届时别说相府,就连官老爷也要扒我层皮下来。
陆离的心思不说险恶,只能说是恶毒了。
我当即跪在地上。
哭哭啼啼对着他: 老爷,昨夜妾身未见你踪影,在房中枯坐一夜,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