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我。
她毕竟还是小孩。
十四五岁的年纪,还对爱情有憧憬。
同陆离交往,未免没有出自本心。
多思无益,就在我放空的时候,给我开面的婆子已经进来。
她扭着腰,同那梳洗的婆子一口一个吉祥话。
一梳梳到底,二梳梳白头······
几年前,我的姐姐出嫁前也是这样。
一样的吉祥话,一样沉默的新娘。
不同的,却是我的嫁妆是姐姐的几倍。
为了个登科状元的面子,也为了他能平息怒火,父亲下了血本,将原本要给的十个箱子,变成了二十箱,其中还包含不少地契。
更别说御赐的珍禽,还有一人多高的珊瑚。
当女儿时我未见过的东西,竟在我成了别家人的时候都得见了。
8
陆离来接亲的时候就有些微醺。
他对着我伸出手,但他求娶的女子就在我身边,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司恬脸色骤然便白了。
她深深低着头,伴着我走入陆府。
她也陪着我,经历了陆离发现嫁过来的不是想要的人的怒火。
相府,相府就能骗人了吗?
如此行径,同**何异?
他似乎推了谁一把,而后对着新房大喊:
洞房?洞什么房?她也配?
今夜我去红笑那边。
红笑是京城里新来的歌姬,歌声出名,她的**同样出名。
司恬白着脸看我。
一张口我就知道她想要道歉,于是我先一步说出那样的话:
没事的,多年媳妇总会熬成婆的,至少陆离他没有娘亲,少了些磋磨。
她却咬着手指,撕着嘴唇上的死皮。
低声道: 为什么这样?就不能改了吗?他都说爱我的,非要走完全部剧情才能改写一句?可是都走完剧情了,还有什么可改变的?
听到这里,我终于确定,她也是穿越者。
而且,只有司恬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9
我坐过去,拉过司恬的手。
姐姐如何也都是命,不要再说了,小心祸从口出。
她眼含泪光。
姐姐,你可信命?
此刻我承认,我略有下作,说了违心的话。
命不命的,都这样了,信与不信又如何?
司恬死死抓着我,她瘦弱的骨头抓得我有些生疼。
不是这样的。
她带着鼻音。
姐姐,你的命不应当是这样的,至少不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