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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坚持,要了两银子。
三两是我来的路费,五两是说媒钱。
以后若是日子再过不好。
两银子也够我离开。
喜宴仓促。
能有一顶喜轿已经满足了。
没曾想媒人还拿来一身嫁衣,笑呵呵道:
沈公子添了钱的,快穿上。
描眉敷粉。
姑娘生得这般好看,你从前的夫君,真是瞎了眼。
说着,媒人帮我盖上盖头。
扯着嗓子向门外喊了声:
新娘子出嫁咯
清风徐徐,吹来树梢喜鹊欢唱。
我悄悄掀开盖头,望着喜轿外朝阳破晓。
愿这以后的日子啊,平安顺遂。
6
喜轿缓缓抬进巷子。
沈谦在门口等我。
共执牵红,三拜天地。
待到喜秤掀开盖头,崭新的被褥,满屋的喜字。
还有红烛旁,一摞摞桂圆红枣。
沈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实在仓促,连夜请镇上的老人帮忙布置的,姑娘可还满意?
和李明渊成亲那会儿。
连身嫁衣都没有。
就拉着我到娘娘庙前,拜了三拜,还笑说省下来的银子,够他请同僚吃一顿好酒。
我抬眼看着沈谦。
话未出口,眼底蓦然酸涩。
他一时慌了:
姑娘怎么哭了?
可是觉得不满意?
我赶紧擦干净眼泪,笑着点头:
满意的,谢谢。
他松了口气: 那就好。
饮完合卺酒。
沈谦又去衣柜里拿出一个盒子。
打开,里头是房契地契和一叠银票。
他也没有拐弯抹角,敞开了说:
秦婆都告诉我了。
你从前在青山县,曾和一男子成婚,供他考上状元,最后换来一封放妻书。
我不觉攥紧衣襟。
女子幸能惺惺相惜,可男子却不同,他们生来就仿佛高人一等。
他现在说这些,莫非是想以此相挟,提出过分的要求,那我……
你若介意,我可将那两聘礼还给你,不住这屋也行,只要能够安生,让我有户籍找正经活做,养活自己就可以了。
沈谦一怔,忙将盒子推到我面前:
姑娘误会了,我没有介意。
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他不一样,娘亲在时便教导我,做人要实诚,为人夫更是要踏实,不过口说无凭,既然你我已成亲,这些便交由你保管。
除**契地契。
厚厚一叠银票少说也有百两。
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