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这里来的,毕竟谁能想到从小打到大都没吃过苦的少爷会甘心窝在这里。
行了。
祁珩靠在门上,斜睨几人,眉眼高傲漂亮: 没让你们评价啊。
他的朋友有一人看见了我,好奇: 你就是祁珩的邻居?
他撇了下嘴: 真有福了,你不知道祁珩有多受女生欢迎。
我眨了下濡湿的睫,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祁珩。
想说我知道的,祁珩在高中就很受女生欢迎,是当时我们学校的校草,是很多女生的梦寐以求、念念不忘。
祁珩。他的朋友有人嘿嘿笑了两声,打趣道: 怎么这女生看你眼神不对啊,你们认识?
祁珩再一次冷眼看向我,面无表情: 不认识。
我收回视线,咽下喉间酸涩,轻轻点了下头算作告别。
祁珩哥,你家房子真漂亮,以后我可以经常来玩吗?
一道清脆欢快的声音从身后的房子里传来,像娇滴滴的黄鹂鸟鸣叫。
这熟悉的声音让我脚步一顿,身子不自觉僵了下。
我听见祁珩冷淡淡地说了句: 不行。
我睫毛一眨恍然如梦初醒,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回了自己的屋。
反锁上门,身子靠在门上慢慢地滑落在地。
最后坐在门后的地板上,双手抱膝,紧紧地抱住自己。
身后屋外,几人的交谈声还在继续。
他们笑的声音很大,很放肆。
隔着一道门,我却泪流不止。
我记忆里有两道声音不会忘。
一道是祁珩的,在我阴雨连绵的十六岁,遇见了十七岁的祁珩,他就像一轮发光发热的小太阳,强硬地在我落满滂沱大雨的世界里撕开一条天缝,肆无忌惮闯进来。
一道就是沈薇的,当年我三岁走丢后,被现在的养父母收养,亲生父母找不到我,在第二年生了二胎沈薇。
我该上高中时养父母双亡,被亲生父母认回去,但白驹过隙,亲生父母的骨肉亲情早就在日复一日我不在身边的时光里被*跎干净,认回去后,他们并不喜欢我,放任比我小一岁的沈薇霸占我的书桌,丢掉我的衣服,就连吃饭也是只能等沈薇吃完我再吃。
我经受了长达一年的精神霸凌和身体霸凌,高考结束后,我默默远走他乡,断了与原生家庭的联系。
我抱膝坐在地上,仰起下巴,抬手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