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头看向裴叙白。
裴叙白却依旧一脸温和地对我轻轻一笑。
然后在众目睽睽下,拉着我离开了餐厅。
5
从餐厅出来后,我心中如乱麻般。
裴叙白想要陪我去散散心。
我却对他撒谎,说想早点回去休息。
裴叙白一走,我便喊周雪去喝酒。
周雪进酒馆的时候,身后还带着一个小尾巴。
裴叙白低眉顺眼地站在那。
他温声朝我打招呼。
对于我出现在这,没有反问也没有质疑。
我顿时心中隐隐有些对他撒谎的不忍。
我埋汰周雪为什么会带裴叙白过来。
周雪却诧异道: 在门口偶遇的。
我将信将疑。
酒过三巡,周雪凑到我耳边小声道:
你看他那么可怜,你要不就把他收了吧。
我眼角的余光瞥向吧台不远处的裴叙白。
期间不时有人过来和他搭讪。
裴叙白都只是礼貌地回绝了。
我收回目光,仰头喝完杯中的酒。
总要把心里腾干净了,才能迎接新的人吧?
周雪却嗤之以鼻。
分个手又不是死了人,难道还得过头七啊?
我险些被酒呛到,有些震惊地看向周雪。
你怎么和裴叙白说一样的话?
周雪眼神变得有些躲闪,笑道:
这道理大家不都知道吗?再说断联一个月不默认分手?
我默默喝着酒,心下五味杂陈。
裴叙白来酒吧,却没有喝酒。
所以周雪让他送我回去。
我酒劲上头,脚有些虚浮站不稳。
险些摔倒时,还是裴叙白扶住了我。
昏暗的氛围里,皮肤相互触碰时的温热,让大脑愈发昏沉。
我怎么觉得你俩好像有点像?
我看了看周雪,又看了看裴叙白。
喝糊涂了吧你。
周雪说着看向裴叙白:
你送她回去,我要去下一场了。
周雪拿起包包后走得匆忙,像是怕被我看出什么端倪似的。
我隐约记得,周雪有两个表弟。
和傅川吵得最凶的一次。
我飞去法国找周雪玩了两个月。
也是在那里认识她的表弟们。
周雪的两个表弟,一个是个**墩。
和裴叙白这宽肩窄腰、一米的身材完全对不上。
一个当时才刚上***,年纪对不上。
我没再多想,上了裴叙白的车。
裴叙白将我送到家楼下。
下车时,我一个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