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薛青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安宁的腿被薛青山枕的发麻,薛青山满是愧疚的给安宁揉腿,安宁就将断粮的事儿给薛青山讲了。
薛青山脸色沉重,沉吟了半刻才道,“这事儿我早就想到了几天前我已经派了胡大哥去周围地方买粮,但是周边的粮食都早就已经被被买走了,胡大哥去晚了扑了个空”
“被买走了?被谁买走了?”
“一些商人, 米铺面铺的老板。胡大哥去向他们买粮,他们出的价太高了,咱们给不起。”
“他们想垄断市场,然后等粮尽的时候再抬高粮价, 狠捞一笔?”安宁惊呆了,果然是无奸不商, 居然那么早就已经洞察到了市场需求。
这也真是薛青山这些日子早出晚归的真正原因。那些商户他都亲自去过,个个待他都热情十足,但是唯独对买粮的事情闭口不提,他是个粗人,直来直去惯了,那些商人圆滑的很, 偏偏他又不能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叫人家卖粮食。
因而这几天都一无所获
“那**呢?咱们可以上报**让**拨些粮食下来救急”安宁拉住薛青山的手急切的问道。
薛青山反手握住安宁的手,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安宁,你可知为何我会选择来这里**?”
安宁不解, 不明白薛青山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这件事和拨粮食有关系吗?
“我虽然没读过书, 但我也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更何况如今的圣上生性多疑, 魏王谋逆一案,多少**官员无辜牵连被罢官抄家。我知道我是一个粗人, 留在上京可享一时的富贵荣华,但我不能保证我能一直受圣上器重我怕往后我会护不住你”
“我知道的”安宁怎么会不知道薛青山都是为了她,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娶了一个与逆贼有牵连的罪臣之女,时间短**念及薛青山救驾有功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时间长了, 薛青山势力大了,圣上难保不会猜忌。
“我仗着救驾在圣上面前还能有几分颜面之时向圣上讨了份人情, 自请**,但是你可知,自我离开上京那一刻, 我们就已经被**抛弃了,我带过来的两万兵马,就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