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给殿下**的药物,有点苦也是正常的。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只是苦也便罢了…诶。我说得很轻,有种对命运的无奈叹息: 这府内何时多出了胭脂盒?本宫都说了府内不要买胭脂,混着药味让人恶心。
……
绿翠不敢说话,许久才缓缓开口,生怕触到我的怒点: 这是殿下在程驸马嫁进来前特意为他置办的,说是别家公子都爱用。
哦,我买的啊。
又忘记了。
我扶着头,余光却瞥到书房门口探进来的脑袋: 什么买给我的?金的?银的?还是翡翠玉器啊?
程昱的眼睛里充斥着对金银财宝的渴望。
胭脂。
我事先让绿翠撤下药碗,才招手让门口的程昱进来,把装饰精美的胭脂推到他面前: 喜欢吗?
?
程昱的笑容僵在脸上。
老子堂堂九尺男儿,纪长青,你给我送胭脂?你真该死啊
11
程昱的闹腾在程相造访后便收敛很多。
殿下。
程相朝我遥遥一拜: 爱子自溺水后性子更为放肆,屡次管教无果,臣还恳请殿下莫跟孩子置气。
不会的,本宫并不讨厌。
或许是天生的血脉压制,在程相的面前程昱格外乖巧,只是坐在我的侧座,不多言语,时不时用手指勾勾我的衣袖。
听我这句,他攥我衣袖的手紧了紧,藏在我的身旁偷偷在笑。
你怎么还敢在长辈面前**?
我笑意更甚,声音都不自觉大几分,故意逗他。
程公子性热殷勤,待本宫极好,床底间也格外主动,想必不过多久,便会为本宫诞下一女。
别说这话
余光里,程昱的脸几乎红到滴血,就连那仅我们二人可闻的呢喃里都带有几分醉人的羞意: 我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呢。
…我才不打算给你生孩子。
……除非你求我。
能带有老子基因的孩子肯定是个顶个的好…你…你也还看得过去吧……
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又是老子初恋,又能拿老子初次,便宜你了……
纪长青你说话
或许是看见自家孩子胡闹而不畏惧的模样,程相严肃的脸色稍缓,说出的话却针**人。
殿下身患重疾,恐命不久矣,这已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臣别无二求,只求殿下身故后能放我儿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