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含笑应了声,行至老夫人跟前请安,“母亲。”
老夫人点头,“你怎得过来了?”
宋青山坐到一旁主位,“听说阿宁回来了。”
随即目光沉沉看向一旁的宋栀宁,“我听说是定国公府的人送你回来的?”
第一句话便是问这,可见父亲对她的安危并不关心。
宋栀宁心口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她规矩行礼,声音恭敬,“回父亲,是定国公府何嬷嬷救了我。”
老夫人在一旁补充,“何嬷嬷是宫里尚食局女官,奉太后娘娘之命照顾定国公府那位陆世子。”
宋青山挑眉,“那位何嬷嬷当真是定国公世子跟前伺候的?”
这话,是试探她是否见过陆世子吧。
呵。
宋栀宁面露几分犹豫,“这个……何嬷嬷应当不会撒谎吧。
其实一开始她并未暴露身份,我在别院住了两日也并没碰到旁人。
走之前看到别院牌匾才知道那是陆世子的院子。”
宋青山见她神色不似做伪,这才作罢,“无论如何,定国公府对我们有恩。”
蒋氏立马开口,“老爷您放心,我会带着礼物亲自登门道谢。”
宋芷沅笑盈盈地捧上糕点,“父亲,您尝尝这个红豆糕,可好吃了。”
宋青山神色柔和,拈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沅沅,这是你最喜欢的糕点吧?”
屋内气氛缓和不少。
宋栀宁看着宋芷沅缠着宋青山说话,老夫人和蒋氏都笑容满面。
她在这和睦氛围里,好似外人。
往常只当父亲生性不与内宅女儿亲近,如今看来,只是不与她亲近而已。
宋栀宁微微失神。
宋青山咽下糕点,淡淡开口,“阿宁,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
冷淡疏离,格外明显。
宋栀宁行礼。
从始至终,父亲都未曾关心过她一句。
屋里众人,没人查她如何会坠崖,没人问她坠崖后如何自救。
仿佛这只是一件无关痛*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