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看。”他轻轻吐出三个字。
手下们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三人捆起来。
黎亮还在嘶吼:“姓裴的!你不得好死!我要告你!”
裴霄承没理他,走到瑟瑟发抖的黎婷婷面前,蹲下身,用烟蒂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记住了,黎婷婷。”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黎芙芙的脸,不是你能肖像的。再有下次,我会把你这张脸,一点一点撕下来,喂给巷口的野狗。”
黎婷婷彻底崩溃了。
她瘫在地上,尿骚味弥漫开来。
裴霄承嫌恶地皱了皱眉,起身对身后的人说:“处理干净点,别脏了我的地。”
“是,二少爷。”
手下们拖着哭嚎咒骂的黎亮父子往外走,走廊里很快响起拖拽重物的声音。
裴霄承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
又看了看缩成一团的黎婷婷。
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满足。
他喜欢看这种场面,人性在金钱和恐惧面前的丑陋挣扎,比任何戏剧都要精彩。
“滚吧。”他丢下两个字,转身离开。
月白锦缎的衣角消失在走廊尽头。
黎婷婷瘫在地上,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眼中只剩下死寂。
她知道,这辈子,她再也翻不了身了。
鱼巷深处。
沈舟送黎芙芙到巷口。
夏夜的风带着水汽的微凉,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他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帮她别到耳后,却在中途顿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黎芙芙却主动靠过去,轻轻抱了他一下。
少年的怀抱干净而温暖,带着淡淡的肥皂味。
让她紧绷了一天的心瞬间松弛下来。
“高考加油。”
沈舟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这个给你。”
他递过来一个红色的平安符,上面用金色丝线绣着“金榜题名”四个字,针脚有些粗糙,显然是手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