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根本顾不得后面说了什么。
我压低嗓音吼了一句:
她 20 秒就能进来你信不信?
话音未落,外面就响起了第一声敲门声。
咚。
**,姐你别慌,你别慌
她又来了?怎么跟上次一样,心理**吧这个人。
快锁门,找武器。
别走后门,求你了姐,听话,看完全文回来的。呜呜。
我多好一个姐啊,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经过前一次,我知道后门已经被锁上了,**还要 20 分钟左右才到。
如果弹幕说的没错,我是万万不能往后门尝试的,唯一的方式就是,从前门逃生。
我再一次断开了家里的网络,防止监控暴露我的位置。
然后将前门反锁,把能堵的东西全搬过去。
书桌,小桌边柜,灭火器,甚至是看到那饮水机旁的桶装水,都被我堆在门后。
门口像是在玩一场命运的***方块,可无论我怎么堆,都挡不住我内心那个被死亡记忆刻进心里的恐惧。
咚咚咚。
门把手开始晃动,剧烈到整个锁芯都在抖。
而我只能等待时机,等门一开,所有物件砸下来的一瞬间,挡住了凶手的视线,那么就是我唯一逃跑的时刻。
6
砰
一把斧头从门外穿进,此刻我的腿完全不听使唤。
我努力屏蔽自己的呼吸,企图在门破开时不被发现,
我死死盯着门缝。
那把斧头还没再次破门,可我已经听到它从空气中劈开的破风声。
撕拉一声。
门板终于裂了一个口子。
我能透过缝隙,看到门外那只戴着塑胶手套的手,手背布满血斑和划痕,手腕上还有一根根长长的黑发,黏着干涸的血。
斧头再一次砸下。
碎木四溅,门闩的铁皮弹开,狠狠砸在我额头,我不小心叫出一声。
就是这声,出卖了我。
完了姐你出声了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
怎么这么快不是还有几层柜子挡着吗?
怎么办怎么办,这次躲不过了……
我屏住呼吸,退回衣柜,藏在门后,一只手死死捂住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
心跳剧烈到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我听到门开了。
没有任何犹豫。
她的脚步落在门框内,鞋底带着水,落在地板上时,我觉得我已经离死不远了。
她没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