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作为**,我仁至义尽地替她送了老人最后一程。
待她醒来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她木然地看了我一眼,声音嘶哑: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时语塞,幸好儿子及时赶到,母子俩瞬间抱在一起痛哭。
电话声在此时突兀地响起,是婷婷打来的——
孩子醒了,保姆不在,催我回去冲奶粉。
我尴尬地起身: 呃……我先走了。
儿子突然叫住我: 爸,我今天就搬走,以后我要陪着妈妈。
嘴角在此时**了一下,忽然意识到——
这孩子,从来就没把我那儿当成家。
而林梦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凉了。
不过无所谓。
反正我也不在乎。
出院后回到家,北屋已经空了。
儿子走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张纸都没留下。
此时电话又响了,是张姨。
杨先生啊,老**今天又摔东西了,我这活儿真干不下去了……
我烦躁地**太阳穴——
又来了,薪水都涨到一万二了,还不知足?
婷婷把孩子塞给保姆,贴过来搂住我的腰,声音甜腻:
老公,不如……把咱妈送到那边去?反正儿子回去了,生活费我们照给,祖孙团聚,多好啊
我眯了眯眼,觉得甚是有理。
反正林梦现在就是个没工作的家庭主妇,整天闲着也没事干。
这点小忙,她总该帮吧?
毕竟,我送了她母亲最后一程。
下一秒,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7
母亲患了轻度阿尔茨海默病后,脾气越发暴躁易怒。
说实话,我实在受不了长期面对这样一个病人,便花钱请了保姆照顾她。
可这保姆实在贪得无厌,三番五次要求加薪。
这次,我决定不再惯着她了。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我强压着火气。
毕竟这次是我有求于人,只得放低姿态: 梦梦,奶奶想轩轩了,周末带孩子回去看看吧。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隐约听见她与人商量,最后传来一声叹息: 好,周末我带轩轩过去。
挂断电话,婷婷立刻贴上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怎么样?她答应了?
我如释重负地点点头。
婷婷眉飞色舞地计划着: 只要她肯去就行。轩轩看到奶奶那副模样,肯定舍不得走。她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