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导师嫌弃地挥手让我快退下。
师兄看我状态不对,还偷偷拿光了茶歇的点心给我把饭盒装满。
为了不给导师丢脸,我又逼自己回到了目中无男人的状态。
做实验比做梦实在,读文献比回忆省力。
后来的两年里,我清心寡欲到老师都看不下去了。
有天他看着我又一次提交完期刊投稿之后,啧啧了两声:
你能不能去谈会恋爱?
我没吭声,心里却在想:
只要五天,我就能把一个男人谈消失的。
就问别人怕不怕。
老师让师兄给我牵线,师兄说还真有个朋友挺好,问我愿不愿意认识一下。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
说我再想想。
那天晚上,我躺着玩手机,刷着刷着刷回了微信。
打开聊天框,还是两年前那一句: 明天动物园见呀。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终于发了一句:
我要交新男朋友了,你怎么看?
发出去的那一刻,我心跳手抖得跟严重甲亢一样。
我想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第二天下午,他回复了:
等我回来。
7
好消息,他没死,还能回消息。
坏消息,我是真的可以死心了。
我答应了师兄朋友的邀约。
我心里想着: 总得给下一段关系一个机会吧。
结果第二天,林启文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小雨,凌辰回来了,状态不太好。你要不……去看看?
附带一张模糊的车尾照片,依稀能认出是凌辰的车牌,**是我们学校附近的路口。
日期显示是昨天下午。
真的……回来了?
心中莫名又酸涩起来,回来了也不告诉我。
让我等,等什么呢?
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探究的冲动涌上来。
我抓起包冲出宿舍。
与其说是赴约,不如说是去验证一个让我心凉的猜测。
他就在附近,但不想见我。
我故意绕到昨天照片里那个路口附近。
果然,那辆熟悉的车就停在路边树荫下。
车窗没关,驾驶座是凌辰,副驾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生,穿着干净利落,侧着身和他说话,脸上带着点笑意。
他似乎有些疲惫,手搭在方向盘上,头微微后仰靠着椅背,没看见站在人行道树后的我。
回来了,带着他的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