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心中不忍: 就你一个人看孩子,孩子她爹呢?
死了,得了脏病,英年早逝。
简简小脸烧得红通通的,迷迷糊糊地问我: 娘,什么是脏病?
就是不爱干净的病。
我爱怜地摸着她的小脑袋:
简简这么爱干净,身体一定能很快好起来。
8
李婶又在给我张罗亲事。
我已经拒绝过无数次,但她还是乐此不疲。
你带着个孩子,不成家怎么行?
我道: 我和简简两个人也是家。
那不一样。
李婶描绘得眉飞色舞:
这位罗公子家境殷实,前几年死了老婆,想找个贤惠心善的做续弦,也没什么要求,只要肯对他儿子好,他也愿意把你闺女视如己出,怎么样?没意见的话就这么定了。
你别害臊,明天他来你店里吃馄饨,穿蓝色衣裳,坐最边上那桌,你过去看一眼,要是行的话婶儿继续给你们撮合,要是看不上也不尴尬……
……
她说个不停,我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次日,最边上的座位果然出现一道蓝色的身影。
我觉得,既然自己无意婚嫁,不如亲自说清楚。
于是煮好一碗馄饨端过去,轻声道:
这位公子,尝尝店里的馄饨。
手腕猛然被人攥住,放汤碗时,险些被烫到。
我恼怒抬头,对上一双震惊不已的眼睛。
熟悉的眉眼,如雨后桃花般昳丽,此刻却充斥着愤怒和难以置信。
怎么会是他?
少爷……
两个字呼之欲出,我急忙把脸撇过去,强作平静:
另一桌客人点的,抱歉,上错了。
攥着我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那双眼睛像看猎物一样死死盯着我,声音发颤:
照水,你怎么在这里?
动静不小,许多客人朝这边看。
我早已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要跟他有任何牵扯。
放开
我给了他一巴掌,怒道: 你认错人了,请公子自重
9
我慌不择路地逃离前堂,沈映安三两步追上来,将我堵在后院。
他是忠义伯府的独子,从小养尊处优,没受过一丁点委屈,却被我这个丫鬟出身的人打了。
那一巴掌力度不小,我的手隐隐作痛。
他把我逼到墙角,带着愤怒和不甘:
你能耐了,私逃出府,不肯认我,连少爷都敢打。
我心虚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