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其实我知道林柔去哪了。
我早就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偷偷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几块压缩饼干连一个成年人和小孩子都难以存活,何况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呢?
刚开始两个人还能相互谦让的装装样子,后来便为了压缩饼干大打出手,周慕白在听见了我发出的广播后,直接趁林柔不注意,一刀捅死了她,现在林柔的**还躺在我家的洗手间内,眼睛还没有闭上......看着周慕白这副摇尾乞怜、濒临崩溃的模样,前世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冰冷的家里,女儿小雅那只伸向空罐子的小手;楼下,他们搬走物资时,周慕白对着林柔露出的那个轻快的笑容……冰冷的恨意和复仇的**,如同岩浆般在我血**奔涌。
我没有开门。
我的声音,再次通过冰冷的金属喇叭,回荡在厂区外面空地的上空,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也传向更远的地方:“康泰制药厂发布新通知:即日起,凡是持周慕白身体部位的人,均可到窗口处兑换不同数量的复方甘草片。
例如,一对眼珠可换甘草片10瓶;一只耳朵可换甘草片5瓶;具体兑换规则由窗口制定。”
我的目光精准地钉在门外那滩烂泥身上,每一个字都淬着冰,带着刻骨的恨意:“被生生割肉的感觉,你也该好好尝尝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外传来了周慕白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混杂着绝望和疯狂的嚎叫。
我轻轻放下话筒,一步步走回我的厂房内,原来复仇的滋味,原来真的比蜜糖还要甘甜。
夜风带着厂区浓郁的甘草甜香拂过面颊,但今日却夹杂着一丝血腥味。
我微微眯起眼,望向远处,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